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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水发源及合肥得名辨考

中国肥西门户网站 发布时间:2018-11-05 16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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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骐

 

肥水发源及合肥得名问题,历史上众说纷纭,解放后时有争论,近年来的书所文章中仍常见歧讹,本方拟就此略陈管见,以就教于大家。

关于肥水发源,《水经》云:“肥水出九江成德广阳乡西,北过其县入芍陂,又北过寿春县东,北入于淮。”“施水亦从广阳乡,肥水别,东南入于湖”。《水经》对肥、施二记的记述过于简略,郦道元《水经注》则详细地描述了肥水的源流情形:

“吕忱《字林》曰:肥水出良余山,俗谓之连枷山,亦或谓之独山也。北流分为二水,施水出焉。肥水又北,经荻城东,又北经荻邱东,右会施水枝津;水首受施水于合肥县城东,西流经成德县,注入肥水也。肥水自荻邱北,经成德县故城西,又北,与芍陂更相通注,又北,经寿县故城东,又西北,注入淮,是曰肥口也”。“施水受肥广阳乡,东南流,经合肥县。盖夏水暴长施合于肥,故曰合肥也。施水又东,分为二水,枝水北出焉,下注阳渊;施水又东,经湖口戍,东注巢湖,谓之施口也。”

郦道元把肥水的流经路线描述了出来(本文系节引),这是他的贡献。但他对“肥水发源”的记述,却有不少问题:“良余山”或“连枷山”究为何处?肥、施二水是否由一水“北流分为二水”?分流后又如何能相合?

古人围绕这些问题提出不少见解。综合清代以前典籍,大约六说:

(一)鸡鸣山说。唐代庐江郡守卢潘《庐江四辨》:“今按肥水出鸡鸣山,北流二十里,分而为二”。①清代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卷二十六:“肥水在府城东,源出鸡鸣山。”

(二)兰家山说。宋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:“肥水出合肥县西南八十里兰家山,东南流入于巢湖。”

(三)紫蓬山说。《南畿志》:“肥水出紫蓬山,东北流经鸡鸣山入金斗河,一支西北流。”《紫蓬山志》引明《隆庆志》:“肥源出紫蓬山,北流二十里分为二,其一东南流归巢湖,其一西北流经寿春归淮。”②《康熙庐州志》、田实发《金斗河议》、《重修安徽通志》、《续修庐州府志》、《紫蓬山志》、《巢湖志》多从此说。

(四)小蜀山说。晚清汪士铎《水经图注》:“肥水出良余山,或谓之独山,今小蜀山在大尖山北,当水所出,疑即古独山也③。”又《续修庐州府志》卷六“小蜀山”条下云:“在合肥县西四十里。《水经》肥水所出之独山,当即此。”

(五)将军岭说。《嘉庆合肥县志·山水志》“肥水”:“源出将军岭分水田,东流即《水经》所云施水也。”“由是而西乃别,北过其县西入芍陂,过寿春县以北入淮,此西行之肥也。”“广阳乡盖即今之将军岭也。”曾道唯《寿州志》略同。清初顾炎武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、康熙《江南通志》亦早有此说。

(六)乱流说。《续修庐州志》卷七引嘉庆《庐州府志》云:“自梁韦睿为豫州刺史攻魏,堰肥水,通战舰高于城;唐刺史杜公作斗门,引肥水入后浦,诸水枝津始乱,而淮肥不通于巢湖,然今金城河即肥水,则派河、店埠河、三河盖即水经注所谓施水、阎涧诸水也。今施口入巢湖之水即肥水合施之枝流。”

以上诸说孰是?窃以为前人多奉《水经注》为圭臬,只是围绕它去穿凿,胶柱鼓瑟,必然致误。有的学者如左辅等虽提出疑问,并经实地考察,作出了接近实际情形的描述,结末却仍要去附会郦氏的结论。因此,要搞清这个问题,首先必须搞清郦道元《水经注》关于“肥源”的论述是否正确。

我的意见:根据科学测绘资料和历史资料来看,郦道元“施合于肥”的说法,无论是“源于良余山,北流分为二水”,还是“放水枝津流于肥”,“夏水暴长,施合于肥”。皆不可能,因为二水中间隔着江淮分水岭(古称“龙干”)。

根据一九七四年一月上海中华印刷的《淠史杭沟通综合利用工程图》及一九七七年根据航空摄影资料绘制的《肥西县地形图》④可以清楚看出:江淮分水岭从霍山境内的梅岭南伸至六安小华山,折向东,从井王西南之牛尾巴山(173米)进入肥西境,经大潜山(289米)、官亭(70米)、焦婆店(70米)、大柏店(60米)、北分路口(70米)、小蜀山(155米),至昆仑山(76米)转向北,经将军岭(凤凰墩73.2米)至长岗店(72.4米)折向东北,经土山(74米)入长丰县境,至高塘集转向东,又经吴店,入肥东县境,经杨店至八斗岭继续东延。此岭为大别山余脉,分布着一系列70米以上的丘陵,多由50米以上的等高线连结,绵延不绝。岭两侧落差大,往往是数百米外即降至30米等高线以下,数公里外即降至20米等高线以下,形成低洼冲,岭脊之地表径流即在冲心汇聚成河。岭东、南之水皆入江(肥西、合肥、肥东境内流经巢湖);岭西、北之水皆入淮,故名江淮分水岭。南肥河源于将军岭、长岗店一线的东、南侧,在鸡鸣山(68米)东北的冲心汇成河,东南流数里汇土山西南水,又在合肥城西门外二里处汇土山东南水(即四里河水,此为南肥河上游最大支流,其长度约等正源)然后经城北转城东,在下游的三汊河处汇店埠河水,于施口入巢湖。东肥河源于官亭、大柏店、将军岭、长岗店一线的北、西侧,北流经寿县瓦埠湖(系东肥河水潴积而成)入淮,其支流瓦埠河源于土山、高塘集、吴店一线西、北侧。水系分明,绝无混淆。

另外,从小蜀山(155米)、昆仑山(76米)向东南至大蜀山(282米),亦有一条由50米以上等高线连结的岗峦,东西绵延20多公里。此是南肥河与派河的分水岭(古亦称龙干)。鸡鸣山在此岭北侧10多公里,紫蓬山(188米)在岭南20多公里处。两山脚下,各是40米等高线以下的低洼冲,中隔小蜀山、昆仑山等70米以上的高丘,前人所谓“肥源出紫蓬山,北流经鸡鸣山分为二”也是不可能的。

关于这两条分水岭,古代就有人注意到。左辅在《嘉庆合肥县志·西乡图》中清楚地标出了“龙干”的走向,并说明:“龙干自六安州来,自璋山入界,屈曲东南行至三向庙,一支入城,一支北转至长岗店入北乡。”其图及记述与现代科学测量资料基本吻合。由于左辅考察精细,便看出了《水经注》的记述与《水经》及实地情形的矛盾:“夫《水经·山》云:肥与施同出广阳乡而异入,正得《尔雅》‘出同归异’之旨。《注》乃加言:‘施水枝津西流注肥’,证成‘合肥’各县之义,虽特伸《经》外之意,实与《经》义不同。”“将军岭以北,其水在合肥境者,因为高岗所限,类皆西源东流,迤南而巢湖,与《注》说又似相戾。”(5)曾道唯《寿州志》亦曰:肥水“为高岗所限”“无承施水理”。

至此,我们可以看出:肥水发源的诸说中,“紫蓬山说”,“兰家山说”,“乱流说”都是荒谬的。小蜀山南水流入派河,北水流入施水,但水流较小,只是二水支流。汪士铎及黄云仅凭郦道元“亦或谓之独山也”也语附会“肥源”于此,亦属错误。至于卢潘的“鸡鸣山说”,其“北流二十里分而为二”显系附会郦说,当然错误,但其次提出“二十里”的数字,并非妄说。鸡鸣山确有一条河道北延伸二十华里左右,中经段冲至长岗长店东,但此河道北高南低,长岗店一带标高70米以上,而段冲到鸡鸣山皆在40米以下(鸡鸣山为孤立土丘,虽高68米,四周皆低),水是从北向南流。左辅早就正确记述道:“长岗店水东南行二十里至鸡鸣山入肥水。”此水正是南肥水正源,在上无专名,至鸡鸣山汇将军岭东及土山西南水始称肥水或施水,如果从意义上说“肥水源于鸡鸣山”,当有一定道理,可惜卢潘把流向搞错了。这样,只有左辅的“将军岭说”是基本正确的,上已论证,不复赘述。

现在还有一个问题:古今地形、水系有无变化?左辅在指出《水经注》的错误后曾写道:“然道元亲登八公山,则此地之水,当亦其所目睹,不为虚语,古今水道,即多变易,而地之陵谷高下,亦有不常与?”(6)曾道唯《寿州志》亦曰:“或系陵谷变迁所致。”

“古今水道,既多变易”确是有的,黄、淮就多次改道,但“变易”处都在平原,丘陵间河道为高岗所限,“变易”则难,即便潴积成湖,总的流向是不会改变的。至于人工开挖的河道,如古巢肥运河及今大潜山干渠,贯穿江淮水系,与“肥水发源问题”关系大不,不拟赘言。

据李则纲教授《安徽历史述要》引述有关地质资料:“中国东部(包括安徽)的主要地势与水系(如长江、淮河),都是在燕山运动(距今约13000万年的白垩纪)以后形成的”。“白垩纪以后……在全省范围内,古地理的基本情况很少变化”。可知从《水经》以后,肥源处“陵谷变迁”亦无根据。汉代以后历史学、地理学及文学已相当发达,如果发生那样的“变迁”,不会没有文字记载。据《汉书·地理志》、《后汉字·郡国志》,汉代曾置成德县。《江南通志》:“在寿州东南、合肥西北界”。在三国时期(公元233年)魏将满宠曾在合肥城西三十里筑新城(今鸡鸣山东北之古城郢),吴主孙权及吴将诸葛恪等曾数次率水军自巢湖沿施水往攻,那里成为著名的战场(《三国志》)。“东晋时新城仍为重镇。”“界楼故城一名金牛山,在合肥县西北五十里,(隋)开皇五年立镇置仓,在庐、寿二州为界。”(7)唐初曾在这一带置肥陵县,《汉书·淮南历王传》:“杀开章、葬之肥陵邑,”即此地。(8)卢潘曰:“肥陵,肥水之上也。”(9)《唐书·食货志》载:“江淮转运使杜佑以秦汉运路出浚仪,疏鸡鸣岗,首尾可以通舟。”宋以后方志大兴,亦未闻合、寿间异常。

清《嘉庆合肥县志》全面正确地描述了“肥源”地区的情形,这些方献均证明了肥水发源处的地形、水系,古今并无变化。从一九七五年版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也可以看出这一点。笔者亦曾到过这一带,所见地形及水系与《嘉庆合肥县志》及古人的正确记载仍同。

郦道元《水经注》是一本经实地考察写成的杰出地理著作,这是没有问题的,但当时南北分裂,作者北魏人,淮南地则多属梁,寿春、合肥虽曾为魏据,但战事频繁,郦道元是否能实地悉考,很有疑问。左辅说郦氏曾“亲登八公山”,即使如此,肥源处尚远在二百里之外,怎能说“则此地之水,当亦其所目睹也,不为虚语”呢?原江苏师院柴德庚教授认为:作者系北人,“故于南方水道,但凭耳闻,未曾目睹,势不能详”(《史籍举要》),此当确论。

可惜的是,左辅对这点未能深究,他虽然在事实上搞清了肥源的情形,结末却仍然附会郦氏,他在认为“郦氏盖溯肥水之源为今紫蓬山也”后说:“今合肥西境自紫蓬山至将军岭以南肥源不可复见,故《江南通志》云已湮塞。”他更在《嘉庆合肥县志》“紫蓬山”条下写道:“旧志云‘肥水出焉’,今肥源已湮。”这样,他就留下了一个大尾巴,并对后世产生影响。如《重修安徽通志》、《续修庐州府志》、《寿州志》、《紫蓬山志》、《巢湖志》,均有“紫蓬山为肥水发源处,今肥源已湮”等类似记述。直到光绪三十三年(1907年)著名学者马其昶(字通伯,后曾任《清史稿》总纂),在其《游紫蓬山记》(载《抱润轩文集》)文中方作了辨证:“《水经注》:肥水出良余山,西北入淮。兹山之水,皆东南入巢湖,无能西北逾山面过,乃知郡县志以紫蓬山当良余山而谓‘肥源已湮’者,误也。”但是,这在当时没有及时产生影响,解放前的一些权威著作仍沿袭旧说,如旧版《辞海》及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等,皆在“肥水”条下注曰:“源出紫蓬山,北流二十里分为二。”解放后,随着地理科学的发展,新地图的出版,新版《辞海》、《辞源》对“肥水”条作了重大修改,近年来的快报采取正确记述已越来越多,但因旧说影响,争论仍时起;报刊文章中歧讹之言亦屡见不鲜,现仅从今年省内报刊略举几例:《安徽大学学报》(83年1期)金家年《肥水源流探微》一文中说:“古时肥水与施水同出一个源头——将军岭,自发源地往东流二十里许,在当时的成德县城不远的西向一分为二,肥水继续向北,施水朝东南曲折流去。尽管流向不同,但其间有一条枝津横闯肥施二水之间,使肥施二水之又串通起来。”

《安徽日报》六月二十一日阚家萱《梦里故园》文曰:“名副其实,合肥有条淝水,淝水源出紫蓬山(一说良余山)”。

《合肥晚报》八月二十六宣化《李陵山》一文引《字林》、曾道唯、田实发诸文后说:“可见紫蓬山最早是古淝水的发源地。”

我的意见:现在是结束一千多年来的争论和歧讹的时候了。关于“肥源问题”,应据科学资料,参考历史资料,拟出准确的记述文字,载入合肥、寿县及省有关的新地方志中,并明确宣布一下,以求得统一,免再岐误。

 

关于“合肥得名”在“肥源”问题解决之后,讨论起来就比较容易一些了。

“合肥”之名,最早见于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:“合肥受南北潮,皮革、鲍、木输会也。”继见于《汉书·地理志》:“寿春、合肥受南北湖皮革、鲍、木之输,亦一都会也。”(10)后汉书合肥曾为坚镡之侯国。(11)至《三国志》记载甚多,合肥已是名城。但“合肥”由何得名?未见涉及。东汉末应劭始曰:“夏水出城父东南,至此与淮合(一说“肥合”),故曰合肥。”(12)此后阚骃亦曰:“(夏水)出沛国城父,至此为合肥。”此说曾被后世很多籍沿用,如《通鉴·地理通释》:“淮水与肥水合,故曰合肥。”《清史稿·地理志》:“肥水经鸡鸣山,淮水来与之合,县名昉此。”旧版《辞海》“合肥”条:“淮水至此与肥水合,故名。”按:源于河南鹿邑之夏水(今西肥河),与肥水中隔淮河,入淮口相距亦甚远,故郦道元《水经注》曰:“川殊派别,无沿注之理,方知应、阚二说,非实证也。”唐郡守卢潘亦曰:“云夏与肥合者,亦应氏之失也。”(13)郦道元提出自己的见解:“盖夏水暴长,施合于肥,故曰合肥。”此说一出,影响极大,历来被当作经典,沿用至今。如:一九六四年版《辞源》、一九八一年中国青年出版社《中国古代史常识》等书皆如是说,此类甚多,不胜枚举。但古人对此说亦有质疑,如左辅等。在本文第一部分中,我已论证了“施合于肥”是不符合实际的错误之说,于此不再重复。

卢潘在《庐江四辨》中另辟蹊径:“余按《尔雅》:归异出同曰肥。言所出同而所归异也。是山也(按:鸡鸣山,卢潘认为系肥水所出处)高不过百寻,所出惟一水流而已,其源实同,而所流实异也,故皆曰‘肥’。”“合于一源分而为肥,合亦同也,故曰合肥。”关于卢潘“肥源”之说的得失,前文已析。这里需要肯定的是,卢潘根据古书《尔雅·释水》,训释了“肥”字“出同归异”之义,使“肥水”的得名,得到了合理的解释,这是一个很大的成功,得到了后世很多学者的赞同,如顾炎武(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)、左辅、田实发、曾道唯等。新旧版《辞海》、《辞源》“肥水”条亦皆吸收了这种说法。

但是,“肥水得名”解决,并不等于“合肥”得名解决了。卢潘说:“合于一源,分而为肥,合亦同也,故曰合肥。”仍说不通。首先,天下水只有“同源”而未有“合源”。“同”系原在一起;“合”原不在一起,后来相同,水只能“合流”而不能“合源”,否则水就倒流了。说“合亦同也”,甚为牵强。再说,如果因两条“肥水”的源头在一起而称为“合肥”,那么,“合肥”地名应离将军岭有五十里之遥,已处于施水中下游,与“合于一源,分而为肥”之说根本攀扯不上。

那么,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?我想既然“肥”字之义早已解决,如能找出“合”字来历,则“合肥”之义皆解。

在工作和学习中,我发现:“合肥”的“合”字与古“仑”(施)极为相似,有很大可能是古“  ”字之误。我们知道,南肥河古称“施水”,(出《水经》)卢潘又曰:“肥水出鸡鸣山,”“其一东南流经合肥县又流入巢湖,其一西北流二百里出寿春西投于淮,二水皆曰肥。余按《尔雅》归异出同曰肥,言所出同而所归异也。”左辅更曰:“施水为肥水别称。”由此可知,南淝河古可称“施水”亦可称“肥水”,更可称“施肥水”,以与东肥河即入淮之肥水相区别。据《中华大字典》子集40页及《康熙字典》(合订书)40页:“仑,古施字”,则古时“施肥水”;当写作“仑肥水”。古时多傍水建城,采用“仑肥”作城名是很自然的。(《三国演义》中合肥多作“合淝”,可见,城名系因水而来。)古人写字以刀刻于竹、木之上,难以准确,“仑”与“合”极似,笔画又一样,在辗转刻写中,难免将“仑”字刻成“仑”形,进而误成“合”字。

另外,“肥水别名为肥施”,这个别名由何而来?我发现:“施(仑)”在古代有“西斜”义,如《史记·屈原贾生列传》:“庚子日施兮”句,“索隐”曰:“施,西斜也。”另《巢湖志》:“西斜之水,”在汉以前的合肥(仑肥)故城(今城西门二里)看到的河水,正是从西北方向来的一股水,恰合“西斜之水”意,故别称“施水”。

因此,我认为:“合肥”系因水得名,古作“仑肥”(意思见上)后误为“合肥”。这样解释“合肥”得名,庶几可能,千载积疑,或可冰释矣!

注释:

1)《续修庐州府志》卷九十二“金石略”《舆地纪胜》。

2)《紫蓬山志·山水志》四页。

3)同(2)注。

4)肥西县水利局及肥西县地名普查办公室收存。

5)(6)《嘉庆合肥县志》卷四第六页“山水志·肥水。”

7)《续修庐州府志》卷九页九引《太平寰宇记》。

8)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五二九页“肥陵”条。

9)同(1)注。

10)(12)据中华书局1962年《汉书》标点书。

13)同(1)注

14)据《续修庐州府志》卷五“形胜志”第一页。

(原载《合肥市志通讯》1983年3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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